苏皎皎拿了个杌子坐在院子的桃树底下,在一树开得正盛的朵朵粉白桃花底下,她垂着眸子,劳心费力的一点一点学起女红来,她一副认真的模样,只是有些不得其法。
一朵粉白色桃花偶然飘落在她的拿着针线的右手柔荑上,在她手中缝针的动作后,桃花又从她的手背跌落在了地上。
孙嬷嬷昨日下午特地出门买了女红所需的一应物什,又偷偷摸摸地从路边的书摊买了一本《房中奇术》,里面有画册,有文字,她脸不红心不跳地翻阅了几页,觉得甚好,便花费了五十文钱将它购买了下来。
当时,路边那位摆书摊的书贩收过钱,看向孙嬷嬷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一脸的若有所思。
孙嬷嬷被这眼神一刺,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手中捏着的书也有几分烫手了,她悻悻然,赶紧快步离开书摊的位置。
孙嬷嬷打算从明日起,就好好地管教一下苏皎皎这位心高气傲,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女,好好磋磨她一下,让她晓得该如何将姿态放低,低眉顺眼的侍奉指挥使大人。
“这地方出错了,缝制的针脚不对,拆了重新来过。”
啪的一声,孙嬷嬷手中的戒尺打在了苏皎皎的右手柔荑手背上,雪肌上立马浮现出一道红痕。
“嬷嬷,我疼。”
苏皎皎猛得右手手背被戒尺打红,左手指尖也被针刺到了,指尖淌出一滴朱红的血。
她曾是顶顶矜贵的侯门贵女,从小细皮嫩肉的,哪里受得了这等磋磨,她眼泪不争气地簌簌落下,泪珠连成线,好似两串晶莹剔透的珍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