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攥着手腕扯了回来,身体失重,正面朝下倒在柔软宽敞的车座上。
车门被关上,用过的伞随意丢到车里,被韶宁踩在脚下。
她后颈未发育的腺体被他啃了一口,疼痛让韶宁呜咽了一声。
beta的腺体不是这么用的。
“我是beta,呜……不能标记。”
车内被他的信息素味道填满。韶宁失去了视觉,其余感官更加敏感,她清晰地感受到alpha没有再啃,而是变成了伸出舌尖舔腺体上的咬痕。
不能标记一个beta这件事让他感到可惜。
韶宁被拎起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他舔了舔她的唇瓣。
外面路灯透进来些许光亮,车内暧昧升温,杀人犯的呼吸随之加重。
“昨天来ktv找你的alpha是谁?他有亲过你吗?”
“是刚认识的朋友,没有亲过。我们没有其他关系。你不要殃及无辜。”
韶宁双手撑在他胸前,掌心下是他胸前绷紧的皮质肩带。
平时他穿得严实,身材看起来很瘦弱,韶宁不知道他身材这么好。
根据刚才她匆匆一眼,依肩带的繁杂程度来看,这应该是战争时期兴起的战术肩带。
由于其性感修身的效果,它闯入了时尚界,变成西装暴徒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坐在暴徒坚实的大腿上,听见他又问:“那燕祯呢?你和他亲过吗?你们压根不只是合租室友的关系,对吗?”
他什么都知道……韶宁意识到自己被监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