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非常不满,她也只能弱弱道:“他们都是我朋友,你别滥杀无辜。”
他笑了一下,“那你天天在酒店打电话的男人是谁?不是燕祯。”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韶宁被一连串问题敲得脑门冒星星。他突然开始查自己户口了。
“还有那天你梦里梦见的男人是谁?你身边怎么这么多男人,这么多alpha。我都排不上号。”
“你问这些干什么……我和他们只是好朋友。真的只是朋友,没有其他关系。”
“撒谎精。”杀人犯冷冷吐出三个字。
韶宁听见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她手腕一凉,有什么铁质的东西扣在了自己手腕上。
另一头扣在了杀人犯手腕上。
“这是什么?”她忍不住问。
“手铐啊。你是不是做梦都想我戴上它?”
白银色的手铐落锁,她和他被锁在了一起。
韶宁做梦都想杀人犯被抓进去,牢底坐穿。但没想过和他一起戴银手镯。
他看穿她的想法,掐着她下颌,毫无预兆地吻上韶宁。
车窗外的雪越来越大。
韶宁能听见雪落下时簌簌的声响,她的舌尖被他勾着深入。
直到微微发麻时,他终于松开了她,蜻蜓点水般地在她泛着水光的唇上轻啄。
他刚才的怒气稍稍散了些,哑着嗓子问韶宁:“经常在你旁边、穿白衣服的那位老师是你男朋友吗?”
韶宁喘着气,她觉得莫名其妙:“怎么这么问?我和他只是同事而已。”
她仔细回忆,自己和温孤并没有过界的行为。
倒也算是朋友,但是她怕杀人犯牵涉无辜,把后半句话吞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