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宁的喉咙像被塞了一把干涩的雪,即刻就要喊出来的‘救命’两个字卡在喉咙。
她看见杀人犯手中有一抹冷光,刀锋正贴在一位家长身上,那位瘦弱oga同时也是她临时带的班里同学的母亲,对此毫无察觉。
韶宁闭上嘴,没有呼救。
见她识相,他唇瓣张合,对她无声地说:‘低头,过来。’
韶宁抬起注了铅的双腿,她低着头,安静地走到了杀人犯身前。他撑着的巨大直杆伞把她纳入其中。
杀人犯今天没有穿黑色冲锋衣,没有戴帽子。
他穿的是整套深色西装,披着外套。皮质的约束肩带和腰带贴合身体曲线,露出优秀的肩腰比。
韶宁的余光只能看见他光裸的喉结。只要一抬头,她就能看见他的长相。
但是她不敢。
杀人犯也不会给她看见自己面容的机会。
他单手扯上领带,酒红色的领带被解了下来。
韶宁看见他的领口散开,露出锁骨处纹着的灰色数字,她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酒红色的领带在他白皙手指绕了两圈,韶宁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
直到领带蒙住了她的双眼。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被他牵着,战战兢兢地往前走。
走到某个地方,人群的声音远去,韶宁听见他拉开了车门。
她转身往后跑。
“别动。”
今天的杀人犯异常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