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孤点点头,“他们都走了。一起回酒店吗?”
看见江续蒙着眼,亦步亦趋地跟在韶宁身后。温孤走在韶宁一侧, “他也要回酒店吗?”
外面的天完全黑了,韶宁看向江续,他的眼睛没有完全恢复。
“不麻烦了,”江续走前松开韶宁牵着他的手,“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他走了,韶宁不放心频频回望。
和她并肩走的温孤不得不放缓脚步,配合她缓慢的移动速度。
直到江续的身影消失,她才收回眼,惆怅地盯着路灯下飞舞的雪花。
温孤误以为这种情绪是不舍得江续。以他的身份不方便过多询问,为了打破两个人之间的沉默,他提起另一个人:
“杀人犯最近有找你吗?”
听见‘杀人犯’三个字,韶宁的心跳声习惯性地落空一拍,短暂的心悸过后,她摇摇头。
没想到在第二天,韶宁下了晚课后,就在校门口看见了躲都来不及的人。
晚课后天下起了大雪。
加上韶宁之前报警的缘故,关于杀人犯的传言在郴水不胫而走。
许多家长堵在校外,等着接自己的孩子回家。
韶宁下了晚课,她捶捶酸痛的肩膀,走到校门口时聚集的家长还不多。
她一眼看见了人群中穿着正装制服、单手撑起一把黑色的直杆伞的alpha。
他生得高挑匀称,尽管被伞遮住了脸,气质仍旧出众。
冬天的冷空气顺着韶宁的裤腿一路往上爬。
那些家长肯定不知道,他们畏惧担忧的杀人犯就站在他们之中,冷漠地注视着流动的人群。
他注意到了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