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青打出了平南王的旗号,驱兵向北。
大昭其余王侯也各自举兵,妄图在此刻争出一片自己的天地来。然而通常来说快马传信需要五至六日,从陈相青的探子得到消息开始传递,到陈相青接到消息时,那些起兵的王侯就已经消停了。
陈相青拿着两份军报,一份讲起,一份说止,在帐中笑得止不住。
经过这么多年的运作,白玉京就等同于朝廷,黑袍人的主力依旧在中原及北方。
而南地的人在这片土地上也过活了这样长的时间,什么这个军那个将军的,从前听懂没听过,不知道什么东西,一概不认,就认“平南王”。
别的势力开到城门下,还要认,要谈判,若是碰上烧杀抢掠的主儿,少不得抵抗逃亡一番。
而“平南王”却会派人早早联系城中官员大户,百姓们中午听说“平南王”的军队来了,但实际上那日早晨,陈相青便已经在城中同官员们用过了早饭,双方已将事宜商谈完毕,就等着开城。
朝廷力疲,仙人可怖,这都是陈相青的筹码。
在这个动乱的时候,他所打出的“平南王”旗号,几乎就代表着仙人灾难前的稳定与庇护。
仙人两度发动战事,几乎将南方的农事尽数摧毁,耕地抛荒,人口锐减。
大伙渴望着此时出现一个人,有来历,有声望,众望所归,平定四方,剿除恶仙。
“平南王”就应该是那个人。
有不降者,陈相青先打,给才收来的新兵练手。
新兵打仗不怎么样,但那些临时拉旗充起来的敌军,也大多都是新征来的百姓。兵差不多,比的便是各自的武器兵甲与粮草。
这一项里被大败的便十之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