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那一条通道,本就不是用来逃生的呢?
白玉京中出动的黑袍人精悍无匹,行动诡谲,那些老人用类似操控陈相青一众人的方式操控他们,将他们变成了难以匹敌的怪物。
但人就是人,再强悍的人也会被他们平日所看不起的众多蝼蚁拖死。
源源不断的士兵从地下那条缝里跳出来,扑向黑袍人,无论他们是想要向前抓住陈相青,或者向后退去,都被不断涌上来的士兵包围了。
陈相青转身跳入一条裂缝里,头也不回。
地下的长道尽头站着他全副武装的副将,他们围上来给陈相青换甲,佩上新的长剑,有人奉上这段时间来自各地的信件文书。
陈相青快速的浏览自己得到的讯息,最终手中只留下了一封,看着它长久的沉默。
“大人?”
头顶上震动喊杀声不绝,下属看他安静了太久,于是不安地询问。
陈相青于是将手中的信也一并丢开,看着它们被收拢烧掉。
“他们还在济善面前耍这种把戏,最终只会激怒她啊。”他轻声说:“不,我们已经激怒她了。”
下属也道:“如今仙人已经控了连同甘州在内的三州,正将人群向中原并去。皇帝发了诏令,令骠骑将军不过也没人在乎便是了。”
如今的境况,谁又在乎皇帝说了什么?
百姓?可百姓已经是活得如同是被狼群冲了的羊群,别说等着朝廷来救援了,现下各地的联络都断了。
在绝境中众人都开始自发的藏守城内,趁机起义的起义,立教的立教,拜仙人的拜仙人,普通百姓存活其中,哪个离家近,能得照应,便跟着哪一批人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