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练的差不多了,眼瞧着剩下三也要撑不住了。他才派出人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先痛斥朝廷不作为,再恐吓仙人之可怖,最后问:“投诚否?”
若是投呢,话不多说,收人收地。
投诚的军队陈相青也未必全部收编了,大多数时候都将壮丁遣返,叫他们回去种田。
若是不投呢,碰上铁骨铮铮的,就运来车车粮米。外头驻兵把米一蒸,香味顺着风飘进城里,再问:“投否?”
不投也得投了。
城里的百姓哈喇子流得成河,即便将领此时不投,过两日也会被部下绑起来换粮。
此时谁手握重兵,谁有粮,谁在此时便是“平南王”。
朝廷的兵往南,陈相青的兵往北。
济善被夹击其中,游游散散,似是已经到了扩充的极限。
陈相青对着舆图沉默。
她在与善善对战的途中,已经是在不断吸取信徒,而除掉善善之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接管了善善的军队。
之后她的踪影先后出现在甘州,澜州,钦州,甚至于京城。
出现在每一个地方,都会分掉她的精力。
消耗战对济善来说已经不稀奇了,她已经将仙人的弱点都摸索了个清楚,不会不知道这种扩充最终只会消耗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