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尽意嘴唇动了动,瞳孔在瞬间猛然放大,眼中翻起重迭的血丝。
徐冶用力晃他:“你怎么了?!”
我
他很开心的笑起来。
“我许愿了。”
全城戒严。
许则远手心全是汗,对着自己面前喋喋不休的人,半响说不出话来。
五年了,他几乎要把那个叫济善的女人忘了。
但是当与自己在一块儿生活了足足五年的邻居,忽然敲开他的门,对他说出当年在水和县发生的种种时,他才惊觉,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女人的视线。
“你是什么?你是什么?”许则远怕惊动了自己病榻上的爷爷,声音颤抖问:“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大灾难。”邻居说:“绝对,绝对不要喝水。”
“绝对,绝对,不要喝水。”
许则远呆呆地看着邻居的口鼻中流出黑血来,听他反复用一种语调说:“绝对,绝对,不要喝水。”
邻居缓缓地歪倒下去,口中已然语调不变:“不要,喝水。”
邻居终于死了。
他在几日前被闯进家中来的乱兵重伤,捡了一条命,却没药也没钱,整日躺在家中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