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陈相青的麻烦就大了。
他与善善对上极其吃亏。
但是现在,陈相青把她的后勤断掉了。
方圆了无人烟。
陈相青就像是凭空圈出了一块儿地,建起一圈围栏,然后看着济善与善善冲进去,关上围栏的门。
济善如果继续逃,会因为疲于奔命,战马没有补给,半路被善善追上。
如果留下来对战,那么善善的补给要比她充足,会先垮掉的也一定是她。
只有一种办法,诱敌深入,从后方切断善善的补给,不仅要让她的战马断粮,更要让她的队伍断掉人的补充。
这个时候济善未必有与善善一战的力量,但与此同时,善善也很难再向黎州进发了。
只能同归于尽。
将她们围困到筋疲力尽,再来坐收渔利。
先把人饿到毫无斗志,再加以援手。
济善咬住牙,握着缰绳冷笑几声,笑声在空旷的道路上回荡。
马匹把鼻头拱到她手心去舔,又去吃她的衣服。
约是好的战马,在粮草上消耗越大,吃得多,还要吃得好。
历来打仗,小兵们可以吃糠,但战马一定要喂足豆饼。
阎罗驹在原主人手里是荤素混合着喂的,一旦饿极了,说不准会同类相食。
也说不准会尝试吃掉济善。
济善在这一刻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还是还是要将他们全部控制在自己手里才可以。
还是要把他们全部变成自己的傀儡,才能安定!
否则永远有猜忌,永远有不顺从,永远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