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非但没有跑开,反而是一边摆弄着,一边歪过去,将自己的小脑袋,靠在了灵玉的腰腹部。
“灵玉呀”安静一会儿之后,她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你说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给你收尸,埋一个好地方呢?”
“你死了吗?没有死吗?你为什么不出来找我呢?”
丫鬟对于善善的过去一概不知,只知道她被此地供养着。
这番话听着似乎是在问她,却又并不是在与她说话,灵玉不敢应答,只是毛骨悚然的伸出手,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不知是不是灵玉对那位男子提了什么,过了几日,他还真的给善善找了两个老师来。
一个主要是教她学中原的语言,另一个,则是陪着善善玩那些箭矢机关的。
灵玉依然不太满意,但总归善善要多少看点书了,因此只好作罢。
善善在营中跑了几天,因为实在对兵器一类似乎太感兴趣,就把她调到了甲仗库。
她个子还没有架起来的刀枪高,整日跟着甲仗库的记事跑来跑去。
男子这这两日看见她还在学怎样用羊肠做弓箭的弦,过一段时间,发现善善又跟着记事,琢磨起了揪毛造箭羽。
“善善。”他蹲下来,看着眼前这个只到自己腰畔的小仙人,分明是看着她,却又仿佛在对另一个人说:“小善军师。为何你们总是对战事这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