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失笑道:“你们倒都是一样的。”
“好罢。”他答应了善善:“但是你要乖乖的。咱们拉钩。”
善善兴奋地同他拉钩,开始日夜期盼去军营。
而那男子说话算话,真的将她带进兵营之中,给了她一个小小的职位。
尽管从他人口中得知,这个位置乃是男子单独给她捏造的,既没有实际的权力,也得不到承认,但善善暂时也满足了。
因为这不是没有好处的,她有了这个名不符其实的职位,便可成日再兵营中跑来跑去,看他们操练。
灵玉跟着男子叫她“小军师”,并不能理解善善这个行为。看善善隔三岔五带着新式的弓弩,箭矢铁头,与羊肠细线回来,她在一旁看着,都觉得心惊。
“你弄这个又是做什么呢?小军师?”灵玉缝着她白日里磕烂了的衣绣,坐在一旁,轻声细语的说:“这些都是男人玩的,看着又危险,又笨重。”
善善笑嘻嘻的,把羊肠线迅速绷好在弩架上,她搭上箭矢,正对着灵玉举起了弩,口中还同时嘻嘻道:“缴械不杀!”
灵玉轻轻哎呀了一声,闻言就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针线,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她比善善大了十岁,此时看善善,就好像在看一个戾气过重,不懂事的小孩子,不能把她当作什么神女仙人,莫名觉着有些痛心。
“谭公子对你那样好,应该要给你找几个先生来教书的呀。”她在一旁念叨:“不通诗书怎么行的呢?难道就叫你这样成天的野玩?”
善善尽管很不喜欢听到念书这两个字,但因为灵玉啰啰嗦嗦定规矩的样子,很有在庙宇中,那一帮黑袍人要求她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