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补充道:“账记在同我一块儿来的人身上。”
跑堂的年纪不小,熬了这半夜强打着精神伺候人,笑道:“没东西啦!但凡店里有些好的,都叫那桌少爷给订了,您看”
济善没想到连这饭自己也吃不上。
眼瞧着大堂里满桌鱼肉,上头都人推杯换盏吃的舒畅,自己却要挨饿,她愣了一下,跑堂的便又走去后头抬酒。
待他再经过的时候,济善拦住他,说:“不好的我也要。”
“姑娘可是饿坏了?”跑堂的道:“您且等一等,待会儿小的带您去后头瞧瞧,保不准啊,您就不想吃了!”
说毕,他快步上前,将手中的酒替换了桌子上的,又烧热小炉,拿个小网筛架在酒罐上,道:“小店酒浊,各位老爷担待些。”
其中坐上宾的说,穿金戴银,喝的面上通红,大笑道:“就是来喝您这浊酒滋味的!好酒有什么稀罕的,爷腻得拿来泡脚!”
几桌人大笑,济善站在一旁,看着满桌的饭食,也微微的笑。她吃东西不挑,只管塞饱了肚子就行。
而那穿金戴银的男子笑完了,一把揪住跑堂的,使了个眼色,问:“那位美人,是什么路子?”
跑堂的心道不好,说:“是下来寻些米汤的,大抵夜里睡的不好。小的这便叫她上去了,不打扰各位爷的兴致。”
同时又在心里暗暗的恼,那姑娘长得漂亮,人也讲理,可太不懂规矩。
平日的客栈岂会到了这样晚,大堂还如此吵闹?夜里在外头吵吵嚷嚷喝酒的,不是无赖泼皮,便是江湖游客,再不然,就是富家公子了,哪一个是她一个姑娘家好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