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桌人排场拉的极大,他们桌上许多珍馐,都是自带的好食材,给了厨娘都生怕做坏了的。又个个一身锦绣,上来先掷一锭金子在桌上,将此处酒食包了,一看便是一掷千金惯了的主,吓得他听毕儿子汇报,立即从被窝中爬出来鞍前马后地伺候。
这样的纨绔才难伺候哩!
“哎!”那男子道:“凭什么赶人回去?睁大你的狗眼瞧瞧,没看见美人朝咱们这边儿望么?不懂事的东西,去请了来!”
跑堂的哪敢有二话,小跑到济善身旁,小声将事情说了,叫济善去那男子桌上一块儿吃。
而济善听完,没恼,也没露出点羞怯的风情,她带着一点儿终于有饭吃的喜悦,对跑堂的说:“帐记在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身上。”
跑堂的一咧嘴,心说完咯,这姑娘没想站着勾个富贵公子充花销,她是个傻的!
他也不敢多嘴,看着济善走了过去,那男子吆喝着将桌上人赶开,给她让了位置,殷勤道:“叫在下二郎即可,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济善不觉也异,坐下来伸手先拈了一块肉塞进嘴里,连嚼都没嚼,囫囵咽下,才说:“济善。”
几个桌的人都不闹了,支着耳朵听二郎献殷勤。
二郎看她一口吞一块炙羊肉,呆了一瞬,接着色迷心窍道:“姑娘好胃口,喝点?”
济善眼睛眨了眨,没吭声。二郎倒了递过来,她就接了,含一块儿肉,然后一口酒送服,越吃越快,把头仰的十分顺畅,转眼就将酒杯喝空,很赞许地对二郎说:“再来一杯。”
二郎目瞪口呆:“姑娘,酒可不是这么喝的!”
济善说:“这样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