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后悔这么快答应他,从前这事一闭眼便过去了,怎得他能折腾这么久。
“不要分心。”谢轻舟拎着腿,又把她摁了回去。
第二日,孟韵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方幽幽转醒。
青幺打起帘子伺候她梳洗,整理衣襟时不小心看到了孟韵肩上的红痕,面上一红,心里不禁埋怨起谢轻舟来。
青幺找来药膏,用竹片薄薄地四处涂着孟韵的皮肤,末了用嘴吹上一吹。
“郎君怎下手这么重。”
孟韵合拢衣襟,闻言便低下头,“他……可能是没经验。”
她也不是有意帮谢轻舟开脱,谁也不知昨晚一开始竟是那种情形,她有朝一日竟还要在这种事上做
师傅,虽然也不是什么正经师傅。
青幺将信将疑,但自家娘子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也不敢有什么异议。
“是,娘子。”
回身望向铜镜,里面的女人眼含秋水,面如三春之月,不见从前半分凄苦之色。
孟韵凝神细瞧,抬手抚上自己的脸,缓缓出了一口气。
青幺替她挽着发髻,见此笑道:“娘子想得不错,的确比从前更美了一些。”
孟韵嗔了她一眼,“不许胡说。”
青幺坏笑着,后退一步才敢说:“不怪郎君心疼,今晨千叮咛万嘱咐我不可早早来打搅——让夫人多歇息一会儿。”
“你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