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韵听她越说越不像话,忙要起身捂住她的嘴,身形忽然一滞,立即又坐了下来。
“娘子怎么了?”青幺忙上前扶她。
腿间涌出小股滑腻,孟韵羞囧难言,只让青幺将她扶到屏风后头,去打一盆温水并拿一块巾帕让她擦一擦。
青幺得命奔去庖屋,一同回来的还有孙妈。
孙妈手上拎了一个食盒,见了孟韵,两眼立即眯满了笑。
等孟韵打理好从屏风后头出来,桌上已经端端正正放好了一碗黑乎乎的汤水,凉的正好。
“孙妈,这是什么?”
孟韵闻着隐隐熟悉的草药腥气,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东西她从前在焦家喝的多了,一闻便泛恶心。
孙妈见她面露不适,忙解释道:“娘子别误会,这不是从前那些没用的糟心东西。”
见她眉头一松,孙妈将碗往孟韵面前送了送,“这是夫人几年前便交给我的方子,让我得空炖了给娘子补补。娘子也知道,从前在那处不得方便,好东西一冒头便要被分走一半,积年累月下来,便是金山银山也遭不住搬。”
两三回下来,孙妈也学乖了,将东西全部藏到箱底,想着给孟韵添在汤羹里,不料很快孟韵便被捏着“生子”把柄,苦苦灌着黄汤。
这还是脱离苦海了,孙妈忙完了铺子的事,年节一过从乡下回来,才有时间将那些补品什么的收拾出来。
“山参燕窝什么的,再珍贵放久了也不好,娘子趁热喝。”
“辛苦你了,孙妈。难为你忙碌着铺子,还要替我着想。”
孙妈一摆手,“娘子怎这样说。孙妈托大,娘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只盼着你越来越好,这样老夫人和我们才能放心。”
孟韵点头,举起碗一饮而尽。舌尖并没有意料之外的苦涩,反而淡淡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