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舟似乎很不好意思承认,闷声道:“韵娘,我不懂。”
啊……孟韵恍惚间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懂?”孟韵有些不信,但方才事实已经告诉了她,他可能真的不懂。
但这事始终透着诡异。
且不说他年纪比自己大,阅历应当更为丰富。而且这些日子她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贵族公子哥到年纪会有专门的通房教导人事,再说这事对男人来讲,不应该是无师自通的么?
谢轻舟这个年纪,委实不该这样单纯。而且,她记得林澈和楚容都说过,谢轻舟从前好像也不是什么书呆子。
不等她细想,谢轻舟又道:“韵娘,你教教我,到底该怎么弄?”
说着,谢轻舟歪打正着蹭了蹭她,立时一阵酥麻直冲头顶,孟韵一声哼唧差点憋不住,磨磨蹭蹭地引他进去。
方才心底的那一丝怀疑,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入了法门,谢轻舟便得心应手起来,似乎天赋极高,再不用孟韵这个“师傅”指点。
“韵娘,是这里吗?”
孟韵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胡乱点头,“是、是、”
她只想依着他快点结束。
“撒谎、”谢轻舟的语调一下冷了下来,又去另寻他处。
这下孟韵又胡乱摇头,顺着他道:“不是、不是、”
可谢轻舟还是不满意,“不对。”语毕拍了拍她的屯,以作惩罚。
恍惚间,孟韵仿佛听到了晨间鸟雀叽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