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入了眼、值钱一些的东西,大都在她房中。青幺收拾起来格外利索,而且已经放在包袱内了。
这里的东西,焦文俊可以慢慢砸个够。
屏风后忽然传来一声桌椅踢翻的声音,孟韵下意识皱眉,在看到焦文俊怒气冲冲出来的瞬间,面色恢复如常。
焦文俊直接朝着孟韵过来,抡圆了胳膊,作势便要扇孟韵一个耳光。
“焦郎君!莫要冲动哇!”
里正赶忙上前一步,挡在孟韵身前,使劲儿按焦文俊一直上抬的胳膊,劝道:“有什么好好说!再要冲动打人,打人起什么作用呢?反而伤了……伤了夫妻之间的和气。”
焦文俊冷冷地“哼”声,讥讽道:“有这样的妻子,还谈什么夫妻情分!”
说罢,焦文俊见实在挣脱不开,只得恨恨甩开里正钳制的手。
一挥袖子重重坐下,看向孟韵的眼神犹如恶犬,随时都能扑上来咬两口。
里正偷偷白了一眼焦文俊,掸了掸衣袖,挨着孟韵就近坐下,以防他再起暴行。
反观孟韵,自始至终没有躲闪,直挺挺地站在那儿,大有不怕焦文俊任何动作的意思。
等人冷静下来不闹腾了,孟韵也就近坐下,唇边漾着一股淡淡的笑意。
前厅待客的一应桌椅茶器皆由她一一过目。
孟韵摸着手下太师椅,指尖传来凉滑的触感,情不自禁屈指,再慢慢握紧。
素来惜物,她还当真有些舍不得。
里正此来不为公事,原本只想站在熟人的立场劝和。
可到这里一看,焦文俊与孟韵之间如针尖对麦芒,路上准备好的话显然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