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到桌上的酒,焦文俊将这丝悲伤抛之脑后,亲自将酒杯斟满,推到玉珍面前。
“玉珍,来——文郎今天高兴,陪我喝一杯。”
文郎,只有孟韵时常这样称呼他。
不过,从今往后,这个称呼也不独属于她孟家女独享了。
焦文俊恶劣地勾了勾嘴角。
玉珍羞涩摇头,并未看清焦文俊的脸色,只扭捏道:“郎君赎罪,我……我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喝。”
焦文俊一脸不耐,“又怎么了?”
玉珍忙道:“要等大夫看过才能确定。我不知道是不是,所以一时半会儿还不确……确定。”
焦文俊恍然大悟,立即回过味来,惊喜道:“可是有了?”
玉珍摇摇头,又点点头,只道:“还不确定。”
焦文俊闻言大喜,急匆匆地撂下一句话,“好生歇息”,便往焦母房内奔去。
青幺左右看着路,避开人,扶着孟韵脚步走得飞快。
还不等回到屋中,孟韵便痛苦地摇头,连连摆手让青幺停下,扶着柱子干呕。
眼看着远处有人群走动,青幺替孟韵顺了顺气,扶她坐下,转身进了身后的屋子的察看情况。
这里本就是之前打扫出来,供客人下榻所用,此刻天色将晚,屋内又未燃灯,青幺便以为内里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