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桌上的茶壶,触手温热,青幺赶紧倒了一杯热水晾着,出去将人扶进来。
幸好方才席
面上未吃东西,再加上暑热之症,孟韵也无胃口进食,呕了几声之后便消停,心里也不像方才那样难受。
捧着青幺倒的热水,孟韵抿了抿,杯子碰到牙齿发出颤声,才发觉自己的手在发抖。
青幺眼中盈满了泪水,心疼得握住自家主人的手,忿忿道:“郎君怎能这样对娘子!这几年若不是你,这焦家怎能做的起今日这样的席面?还有那个表小姐,表面上亲亲热热,怎么能又拿银子又勾引郎君呢?都是些不要脸的白眼狼,看错他们了!呜呜呜娘子……”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
孟韵颤抖着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
青幺恨得咬破了嘴皮,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了身边还有一个帮手孙妈妈。
“娘子你先坐着,青幺去找孙妈妈。算算时间,这时候她也忙过了。”
孙妈妈是孟韵的乳母,从小看着孟韵长大,心疼孩子操劳,主动去给表小姐收拾厢房不说,又揽下了去送客的差事。
为了寿宴忙得连轴转,倒叫三人已经好几日未曾见上面。
青幺说着一抹泪,飞跑出了厢房,孟韵拦不住,也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拦。
焦文俊和玉珍牵手的样子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像霜刀雨箭一样折磨着她,难受至极。
尤其是焦文俊,做得一副柔情呵护,疼爱情深的样子,让她觉得自己过去托付的真心,不过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