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自诩敷衍的笑道:“是是是,我记下了。”
“你表哥不在家,府上谁在管事?”阴曲流看了看四周,并没见到孟老爷的身影。
往常这个时间,孟老爷要么是在院子里浇花种草,要么就在在大厅里喝茶逗鸟,怎么没见到人?
孟自诩不屑道:“是我爹,他在表哥出门之后接了一笔挺大的订单,着急忙活的出去了,也是至今未归。府上现在就我一个当家做主的,几位有什么需求尽管提,我能办的一定办。还是那句话,表哥的朋友就是我孟自诩的朋友。”
阴曲流:“你表哥有你这种事事周全的表弟,真是他三生有幸。”
孟自诩:“哪里,我有我这个会交朋友的表哥,才是我的荣幸。”
邪风忱岂会不明白孟自诩这话中的意思,心下十分不满,也只展露了五分在脸上,“不知道我们今晚歇在何处?烦请带个路,我们有些累了。”
“啊,光顾着和几位闲话家常,忘了几位风尘仆仆。”
邪风忱:“你怎知我们风尘仆仆?”
孟自诩自信道:“这镇上的人我基本都见过了,没见过两位有如此相貌的人,所以猜测你们必定是远道而来,并非这附近的百姓。呵呵,公子,你放心,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你们只管住下,相处两天你们就会发现,我这人可比我表哥还会交朋友。”
阴曲流:这货合该叫什么色|鬼,直接叫恶心鬼算了。
孟自诩给几人安排的是张伦原本院子一侧连着的厢房,并排三间,不多不少,正好够三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