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来送上来两个绝色美男子,今天真是撞了大运了。
邪风忱几乎是咬着牙对孟自诩说道:“那就有劳带路。”
孟自诩一步三回头的领着几个人进了院子,时不时的侧头偷看两眼阴曲流。
阴曲流自然不怕他看,老子长得这么帅,你看两眼我又不会损失什么。
但是当孟自诩开始色|咪咪的打量邪风忱的时候,阴曲流不乐意了。
阴曲流清了清嗓子,“我们和你表哥约定好了在此见面,他怎么失约了?”
孟自诩把目光从邪风忱身上收回来,笑颜相对道:“我表哥留书出了趟远门,去外地收收账目,可能还要过个几日才能回来。几位不用担心,表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表哥不在,我这个当表弟的自然要好好的款待诸位。这样吧,我先给几位安排一下房间,再去准备些酒菜,给几位解解乏。”
阴曲流抬头看了一眼这熟悉的院子,“这院子里的白布是?”
孟自诩:“是我姑母过世了。几位若是觉得碍眼,我可以让人把它们取下来。姑母已经入土为安,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要也罢。”
阴曲流:挺大的胆子啊?你摘一个我看看?
月如钩蹙眉道:“既然是亲人过世,这该有的祭奠还是要有的。她前脚走你们后脚就将她抛之脑后,死去的人不会安心投胎的。”
孟自诩:“呵呵,这位公子说的是,我这不是怕你们几位看着眼烦,看来几位深明大义,倒是显得我不懂事了。”
月如钩此番是第一次见孟自诩,对他的印象极其不好,甚至于当着孟自诩的面儿翻了一个白眼,“深明大义算不上,起码的道德还是有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