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自诩带人进了屋子,又是一番贴心叮嘱,脚不沾地的去给大家准备吃食。
月如钩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坐在了屋子中央的圆桌上,啧啧称赞:“不然说投胎要投富贵人家呢,你瞅瞅这屋子,住起来能不舒服?”
阴曲流径直拿起了水盆边上的毛巾浸了水,递给邪风忱,“擦擦手。”
“怎么?羡慕的话我可以给你一次投胎的机会。”
月如钩撇嘴,“主子你忘了,我的尸身早就毁的渣滓都不剩了,投什么胎?得,我不在这里碍眼了,我去我的房间睡会觉。我都多久没有在人界的床上休息过了,真是怀念。两位,你们慢慢玩儿。”月如钩顺手将房门给关的死死的,怪笑一声,“悠着点啊,都怪累的。”
阴曲流:
邪风忱拿着毛巾没有立马擦手,而是待月如钩走后来到阴曲流身边,手不由自主的搭在了阴曲流的腰带上。
阴曲流:“嗯?小忱忱,白日思|淫?你学我学的真快。”
邪风忱自顾自的将阴曲流的腰带松了半圈,将上半身的衣襟往两边褪了褪。
污血在阴曲流的胸口上开出了一朵妖艳至极的花朵,格外的刺目。
邪风忱把毛巾按在阴曲流的胸口处,“回回拔刀都要这么费力气吗?不能和我的锻云一样直接召唤出来?”
阴曲流按住那只压在自己胸口上的手,微笑着将人往自己怀里拉了拉,“怎么?心疼了?这刀这么厉害,自然取出来的方式也要另类一点,不然怎么对得起它的金贵身份。”
“我只听闻神器皆喜欢洁净,还未从曾听说神器喜欢人身血液的。不仅如此,你的傀儡线,似乎也是嗜血如命。你的法器似乎与我们的都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