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盘嘿嘿笑道:“咱这一屋子也没一个大活人啊,可不就是见鬼了吗?”
“如钩整天傻啦呱唧的,听风即是雨的犯病情有可原,他脑子有水。你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还是看上哪家女鬼了?说出来,需要我帮你请回来关在你屋子里培养感情吗?”
月如盘急忙辩解,“不是的,我是在想,大王,如果你再不出去给大家解释一下你不是下面的那一个,可能会出大事情啊。”
阴曲流冷笑道:“什么大事情?”
月如盘认真的扒拉手指头道:“你看啊,大家愿意跟随你,很多是因为崇拜你,很多是因为打不过你。如今你说你在下面,那那些本来就对你有小异心的家伙,还不趁机大肆宣扬,将你的高大形象抹杀干净,从而拉拢鬼心,再来一次鬼界大乱?尤其是百鬼夜行刚过去不久,集合的队伍们很多还没有解散,要是想要闹事情还是很有机会的。大王,咱们不得不防啊。”
阴曲流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邪风忱,笑道:“如盘,我问你,你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你想不想搞他?”
月如盘脱口而出,“想啊。”
“那不就得了!我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我无时无刻不想搞他,我约莫他也这么想我的。”
月如钩长大了嘴,“啊…啊?大王,你是不是喝多了?妖王大人还在你身边呢。”
阴曲流拍桌而起道:“我才喝了多少,能醉?我在和你讲道理!我喜欢他,所以我想搞他!他喜欢我,所以他想搞我。他愿意为我提枪上马,也愿意为我屈膝下榻。我也乐意!怎么?谁规定的我就一定要压着别人才能做你们的鬼王?你当你家鬼王是王八?不压个东西不安稳吗?”
月如盘一脸的尴尬,想要钻到桌子低下去,看看邪风忱,更是尴尬。
邪风忱淡定的吃着自己的饭,还时不时给阴曲流夹两筷子菜,叮嘱一句,“这个好吃,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