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摇头,“我只在乎你说的什么。”
“他们说你被我压着…会坏了鬼界的气运。”
片刻后,阴曲流的爽朗的笑声响彻了半个鬼界。
“哈哈哈,气运?我…被你…气运?我知道他们脑子里经常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不过这想法奇怪的有些奇怪过头了。”阴曲流轻轻一跃,站在了城门口守门的老虎背上,他一脚踩在虎背上,一脚料峭的踩在一侧的城墙,高声笑道:“老子一拳头一拳头打的头破血流的时候,靠的是气运?老子给你们恢复了安静的鬼界,靠的是气运?你们真是……”阴曲流一拳头打进墙体,城门墙瞬间被砸出一个大洞。
两只老虎仰天长啸,震得过路小鬼瑟瑟发抖。
“我从来不靠所谓的气运。以后我再听到谁多嘴说我的私事会影响气运?我就打到你改口为止。”
邪风忱想要将阴曲流拉下来,不料阴曲流一甩手,准备踩在老虎脑袋上继续发怒。
好在这老虎被阴曲流打的知道反抗没有好果子吃,乖乖的趴在地上任由阴曲流为所欲为,全程眼皮子都不想翻一下,甘心当做一个垫脚石不问世事。
阴曲流一吐心中闷堵之气,终于下回地面,牵邪风忱的手扬长而去。
晚饭时间,桌上又多了一个郁闷的角儿。
月如盘端着半碗饭吃的心不在焉,筷子都快插到了鼻孔里还浑然不知。
“不想吃就不要吃,不要浪费粮食。”阴曲流一把夺过月如盘的饭碗搁到自己面前,嫌弃道:“去去去,一脸见鬼的样子,看着就没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