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阴曲流的话越来越不着边际,月如盘小声问邪风忱,“妖王大人,问个不该问的,你们妖界不在意吗?”
邪风忱:“介意什么?”
“没有人像他们一样觉得你要是被我们大王压在下面会影响你们妖界未来的吗?”
邪风忱淡淡的回道:“乱嚼舌根的,我都把他们舌头拔了。”
月如盘:……
“说你呢,把我说的这话给我传出去,一个字儿都不能少。”
月如盘:“啊?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吧。”
邪风忱低声笑道:“他让你传那就传,出了乱子他担着。”
月如盘立马应道,“好,小的这就去办。”
待屋子里只余邪风忱和阴曲流,邪风忱将手里的饭碗轻轻搁下,“行了,别装了。千杯不醉的你,今儿才喝了两口,醉?你们的鬼众既然不喜欢看你被我压,日后在他们面前,我克制点就是了,没什么的。”
“你克制什么?克制你对我的熊熊不安分的心?哈哈,小方方,你不懂,我生气的是,这是我的私事,他们居然能给我联系到鬼界气运?合着我前头拼死拼活的吊着一口气打出来的天下,在他们眼中就是因为我气运好?我要让他们明白,我的私事,他们不能插手。鬼界的气运,靠的也不会是我今天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小方方,我能救的了他们一时,不能救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