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咬着他耳朵说出来的,当着所有人的面。
说完,她退了两步,目光沉沉看着他,宴舟是自己人,她决不能隐瞒他的,彩云要的只是远走高飞,再不要有人去打扰她的生活。
她不知道告诉贺宴舟这些有什么用,但她有一种预感,她还是说了。
贺宴舟进了太和殿,殿上气氛压抑得叫人窒息,朱遇清站在景历帝身旁。
“南方出了一支农民起义军,声势浩大犹如蝗虫过境,眼下正直奔京城而来,阁老,你可有办法。”
贺宴舟扫向一旁的父亲,贺朱两家尽数在此。
农民的生活太苦了,苦久了自然会反,这早已是贺家人意料之中的事,好在农民确实没有多大的威力。
朱遇清道:“皇上,农民连饭都吃不饱,掀不起多大的事儿来,依臣看,不过是虚张声势,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出兵镇压起义,以免有损我朝天威。”
现在两面夹击之下,祖宗基业、皇朝根基皆是摇摇欲坠。
别看景历帝面上如何焦急,实际上,他心里稳得很,已经在私自想着,等起义军真的打过来了,该带着他的后妃和哪些亲信往哪个方向跑。
朱遇清瞥了眼贺宴舟,道:“皇上,当务之急是立马筹备军资,听闻裴家在伊犁还有极大的几座矿山,每日可产千金,不如叫贺大人亲自去一趟,待筹集了军资,一切问题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