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为止最大的问题还是钱的问题。
朱遇清所提,正是他一早与裴清寂商量好的计谋,现如今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将贺宴舟推出去,朱遇清躲过了贺家父子投过来的目光,垂头瞥向一旁。
景历帝闻言,心觉甚好,顺便再叫贺卿帮他带美人回来,便望向贺宴舟,贺阁老也在此,倒让景历帝不好直接下旨指派贺宴舟了,须得阁老同意才好。
贺宴舟站出来,果断道:“皇上,臣愿为求和大使独自前往北境止战。”
此话一出,满堂寂静,贺文宣看着立于高堂之上站得笔直的儿子,有些惊讶。
贺家自然不会任由皇上想把贺宴舟派到哪儿去就派到哪儿去,而贺宴舟如今说的这话,也完全没有与家里商量过。
贺宴舟早已做了这般打算,只有先将北方战事停了,百姓才能慢慢休养生息,好起来,否则就算国库有再多的银子也是全部堆到战场上去,南方农民的问题也根本无法解决。
阁老垂下眸,盯着大殿的地面,没有发言,表明他默认了这件事。
景历帝和朱遇清皆是一愣,朱遇清本来的目的是将他调到伊犁去挖矿,景历帝的私心是让贺宴舟去伊犁顺便给他把西域美人带回来。
贺宴舟偏偏说了另一条路出来。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他这一趟,理论上讲,是没有危险的。
可那毕竟是战场。
阁老不言,景历帝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面容几番疑惑、挣扎过后,问了一句:“贺卿,你确定?”
“臣确定,即刻出发。”出于某种私心,贺宴舟本就已经已经拖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