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赶在出宫前王炎过来拦住了他:“贺大人,皇上有请。”
这位大太监的身子俯得极低,从没有对贺宴舟如此恭敬过,可见事态之急迫。
贺宴舟无奈回过身,不紧不慢地对着秦相宜:“姑姑,你先回去,抱歉,我今日又不能送你了,那件事……你别急,我会处理好的。”他指的是彩云的事情。
两人站在宫门后,秦相宜有些着急,看后面人来人往的样子,她有些后悔不早些跟贺宴舟说清楚了,她面上急切,她想现在就把事情说了。
她面目慌张,贺宴舟朝她点了点头,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被王炎推着走了。
秦相宜望着贺宴舟离去的紫袍身影,第一次责怪起自己的隐瞒。
“宴舟!宴舟!”她急匆匆喊了他两声,在这庄严肃穆的宫门口,声音显得突兀又急躁。
贺宴舟转身看她,不顾王炎的催促,耐心等着她说话。
秦相宜感觉到有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攀上她,有打量、有疑惑。
而她顶着所有目光走到了贺宴舟跟前,两人的距离挨得极近,王炎撇开头,自觉保持静默。
贺宴舟眉眼温和,周围来往的侍卫没能扰乱他的专注,注视爱人的神情。
“宴舟,”秦相宜深吸了一口气,咬着舌尖凑他耳边小声道:“彩云就在北境,还好好活着,我们上月刚通了信,她如今不叫彩云,叫雪傲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