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宜今日难得的睡得很沉。
贺宴舟推门进来时,咯吱声不小。
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实在不妥,可他现在当不了君子了,从他认识秦相宜的第一刻起,他就不再是君子。
他不稀罕那些礼义廉耻。
他走到她床边,轻声在她床沿坐下,这实在是个大胆的行为,贺宴舟不敢想。
可他记得昨夜自己梦中的情节,好像就是在这样一张床上,雕花木床吱呀吱呀的晃着,她的手抓住床角的柱子,雪白色的胳膊长长地伸出去。
她是背对着他的,贺宴舟也不知自己为何是这样的视角,实际上,在梦里他十分想将她翻个面,想从正面搂住她紧紧拥住,但这样的视角又令他产生了巨大的掌控欲。
他梦里她的腰肢纤纤,软软地一下一下荡着,他如今一点也不敢再想。
那实在是太荒淫无耻了。
他回过神来,可他如今就坐在她的床边,深更半夜偷偷溜进来,倒是坐实了他的无耻。
他的手放在膝上一动不动,就只是这么看着她。
秦相宜是朝向里面侧躺着睡的。
她的床帐是淡粉色的纱帘,现在没有放下来,而是勾在两边。
她的杯子也是淡粉色的,上面绣着几朵牡丹,夜晚看不清楚,但应当是极艳丽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