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很喜欢粉色,他却从没见过她穿粉色。
她应是适合被套在艳丽的衣裙里的,鲜艳的颜色只会衬得她越发明媚娇艳,可她却一直把自己裹在深沉的颜色里,让自己不显眼。
贺宴舟心里想了许多,他又开始抬眸打量起她屋子里的一切,他上次来的时候未曾见过屏风里的样子。
一想到这里,他觉得姑姑可真是惯他,否则他怎么敢一路进到这里,可他就是来了,他控制不住自己双腿的来了。
他真想立刻娶她回家啊。
伴随着一阵嘤咛声,秦相宜翻了个身,面朝外面来了。
贺宴舟身体有些僵硬,他端端坐着,就跟他往常端正的样子一样,可他却坐在秦相宜的床边。
他的动作、他的想法、他的肢体全都不受控制,各自往一个方向跑去,一个叫嚣着要狂野要荒唐,一个叫嚣着要守礼要道德。
他凝视着她溢出嘤咛的红唇,缓缓俯下身。
就算她醒来过后骂他登徒子,他也认了。
贺宴舟心里有一道声音在叫嚣着,要冲出来,他感觉自己前半生仿佛也被困在一张壳里,里面其实是个禽兽。
没有男人不是禽兽,当他终于明白男人是由什么构成的以后,他得出了这个结论,男人一定都是禽兽,只看装得好不好,或者说,被礼义廉耻约束到了什么地步。
如果是在姑姑面前,贺宴舟一面被约束到了最顶级的程度,一面又完完全全暴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