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宜微微笑着:“你想想我这几日在司珍房做什么?”
千松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姑娘做的东西我看不懂。”
秦相宜伸出手臂,露出手腕上多出来的金镶玉的镯子。
千松左看右看,倒是姑娘平常的手艺,是她亲眼见着姑娘镶的宝石。
秦相宜摁下某一个凸起的宝石,便从旁边弹出一道向外的利刃。
千松瞪大了眼,竟有这般奇巧的玄机。
像这样的东西,秦相宜已经做出好几样了,她随手摘下头上簪子,按下机关,簪子尾端便弹出一截尖刺来。
“都是些小玩意儿,我身为女子,若是遇见彪形大汉,任我武功再强也没用,一旦遇到危险,便只能先示弱,待对方近身之后,再一举取了对方性命。”
话没说完,秦相宜握起簪子猛地扎入一旁的树根,随后松开手,只见簪子直直立在那儿,只剩下一个簪头的蝴蝶在外头轻颤。
千松目瞪口呆:“姑娘这簪子的威力不小啊。”
秦相宜点点头:“还不错,不过还有精进的空间,我接下来一段时间会继续钻研的。”
她虽然在学问方面不开窍,但做这些手工艺活儿总是很擅长。
当初她在裴家时,裴清寂常常是一箱子一箱子往她院子里抬珠宝首饰,除了成品,也有一些半成品。
是裴家的矿山里产出来的宝石,一部分进献给了皇宫,剩下一部分都进了她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