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松嗅着院子里仍旧飘散着的那股幽冷梅香,就这么抵在门上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贺宴舟翻墙从后门进来,就看到在门上睡得摇摇欲坠的千松。
他心底疑惑,好端端的,睡在这里做什么,十一月的天气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走到千松跟前,有些犹豫,不知是否该把她叫醒。
但千松睡得很浅,她感觉眼前多了一道阴影,便缓缓醒了过来,连打三个喷嚏以后,睁开了眼。
见眼前是个男子,还是个忽然出现的、居高临下的男子,她吓得立马退了两步,待看清来人,才知自己刚刚是认错了。
她以往常像这样守在姑娘的房门前,裴清寂也经常像这样不声不响地突然出现,无论是她还是姑娘,都要被吓一跳。
千松自觉失态,连忙站起身来行礼:“贺大人,您怎么来了。”
贺宴舟退后了两步,自觉不好意思:“千松姑娘,抱歉啊,今日会武宴,姑姑答应我要跟我一起去看的,我来接她。”
千松点了点头,准备推门进去,贺宴舟拦住了她。
“贺大人,可有什么事要交代?”
贺宴舟收回手,垂下头,眉头深深地皱起:“千松,你为何睡在房门外,又为何,会被我吓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