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了,姑娘还是没能走出来吗,就好像,忧愁是她人性的底色。
可是秦相宜制好香以后,抹了一些在手腕上,她凑近鼻尖睁大眼睛闻着,然后抬起头来问千松:“千松,你也来闻闻,我好长时间没做这个了,这次做得很完美,对吧,你说宴舟闻见会喜欢吗?”
千松望着姑娘那张月下笑颜,睁大着眼睛等着她的回答,怔愣了半晌,然后笑着说道:“贺大人会喜欢的,姑娘无论用什么香,贺大人都会喜欢的。”
秦相宜点了点头,脸颊上泛起阵阵红晕,温柔道:“他很好哄。”
千松笑着道:“天色不早了,姑娘早些歇下吧。”
千松搀着她回到床上,让她躺好后给她盖上被子,她垂头看了姑娘许久,看来姑娘今日并未为见到裴清寂而烦扰,就像是没见过那人似的。
姑娘若是已经彻底走出来了,那就是最好的事。
秦相宜闭上眼没过多久就开始轻声打起呼来,睡颜安稳极了,千松起身将她的床帘拉上,随后轻声退了出去。
千松此生没什么想的,她只想好好陪着姑娘,两个女子就这么互相扶持着度过一生,至于嫁人什么的,那是绝不想去碰的。
姑娘若不是实在没个安身之处,又何必要想着嫁人呢。
千松关上秦相宜的卧房,靠着门就那么坐下了,她扭头隔着门望了望里面,心底叹着气,姑娘如今如何也不能叫她安心。
自她昨晚碰过那把水果刀以后。
姑娘手臂上还有伤疤的,深深浅浅的,一道一道的,都是以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