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松愣了愣,朝房门里看了一眼,她倒是有许多话想说,可姑娘应是不愿她说这些事的。
“回贺大人,我习惯守着姑娘的房门睡觉了,她知道有我在外面,这样她会睡得安稳一些。”
贺宴舟直截了当问道:“千松,她在裴家时,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会这样?”
他记得她手心里的伤疤,每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是她自己掐的。
至于别的,他也见不到了。
千松回头,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贺宴舟不是好糊弄过去的性子。
千松虽不敢说,却更不敢把这位小郎君给惹急了。
“贺大人,你总有一天能见到的。”
千松直视着他,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至于要如何才能见到,千松心里也揣着一些想法。
何不试探试探他呢。
贺宴舟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什么叫,见到?她究竟经历了什么,贺宴舟忽然想起在裴家见到的那根鞭子。
但千松不欲再多说了,贺大人能不能见到,想不想见到,全看他自己。
尽管姑娘从没真正对这段感情寄予过什么希望,但千松心里在想啊,贺大人会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娶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