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舟生于贺家,自有人给他兜底,单纯善良的贺老太傅之长孙,闯了祸自是不必受罚的。
景历帝伸手止住了贺宴舟的发言:“贺卿,不会有人知道今日挨打的不是你,不过你回去还是向老太傅解释解释,别叫他担心。”
贺宴舟捏紧了拳又松开,垂下头,听着外面的刑罚声传来。
那些人若是打他,必不敢用尽全力,就像上次那样,不过是让他痛上一阵儿,可那位太监不同,那些人必不会收敛一分力,打死了最好。
贺宴舟承担不起这么一条人命。
他朝着皇帝的方向再次跪下,可惜景历帝再没理他,以往被皇上无辜打杀了的人多了去了,可唯独今日这个,他顶的是贺宴舟的罪。
朱遇清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呵呵,贺小郎君,皇上待你可真好啊,你还不快谢恩。”
秦相宜在家里守了一整天,嫂嫂家的庶弟果然被嫂嫂的父母带着来秦家了。
可她左等右等,一直没能等到王庭阳的到来,直到傍晚的时候,等到了萧司珍递来的信。
“相宜,你们俩这事儿,怕是不成了。”
秦相宜望着半空,怔了半晌,不明白为什么。
直到萧司珍凑在她耳边又多说了一句:“他昨晚遇到裴清寂了。”
秦相宜闻言垂下头。
如此啊,如此便没什么好多说的了。
裴清寂不会让她好过,她一早就知道。
萧司珍揽着她的肩安抚了一会儿,又说:“听说贺宴舟把他打了一顿,算是帮你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