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谁?”
“裴清寂啊,就是裴清寂现在闹着自己被贺宴舟踹得不能人道了,已经闹到衙门去了,还不知皇上要怎么处置贺宴舟。”
秦相宜一双罥烟眉拧在一团,蜷起手掌一拳锤到了墙上:“他可真不要脸!裴清寂本来就是个废的,还敢把这事怪到宴舟身上。”
萧司珍何时见过秦相宜这么说话,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手拿下来:“你可千万别把手伤着呢,不过,你说裴清寂本来就是个废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相宜垂着头,嘟囔着:“还能是什么意思,废物一个。”
从前裴清寂不支棱这事儿还只有秦相宜一个枕边人知道,他怕是也知道自己瞒得了一时,瞒不了所有人一世,正好趁着现在把事情推到贺宴舟身上。
一个男人要是自己不支棱,那大家都会看不起他,但一个男人要是被人害得不支棱,那大家便都会同情他。
秦相宜推开萧司珍往外走:“我要去衙门作证,这个裴清寂简直太不要脸了,他别想污蔑宴舟一分。”
第29章 晋江文学城 独发
萧司珍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她赶紧追了上去:“相宜,你冷静冷静,这事儿你可怎么好说啊。”
“不过, 你说的要是真的,那你现在岂不是……”
萧云意一双眼将秦相宜来回打量着:“你, 你, 你不会还是……”
秦相宜叹了声气, 瞪着她道:“现在说这些还重要吗。”
裴清寂就算不支棱,也有一百种方式折辱她。
萧云意没能拉住她,秦相宜鼓着一腔劲儿就往前冲,一路闯进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