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舟现在很想知道,姑姑和裴清寂一起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想知道她的所有事,他想和她谈谈那些曾经闭口不谈的事情,他想走进她的心里去。
就算,很冒昧。
贺宴舟抬步往外走,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过来拦住了他:“贺大人,请留步,皇上让您跟奴才走一趟。”
“哦。”
贺宴舟转过身,听话地朝着太和殿走去。
他的脑海里,自昨晚开始,便都是一些不可见人的东西了。
他走在宽阔的殿前石砖路上,任由思绪漫天飞舞。
丝毫没有皇上即将要问他罪的觉悟。
直到进了大殿,景历帝凶狠地拍了拍桌案:“贺宴舟,你还不快给朕跪下!”
贺宴舟提起衣摆,面无表情地跪下。
景历帝一口气没发出来,贺家这小子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天天搞事情。
贺家在皇帝心里的印象,一向是妥帖又安稳的,平时不爱搞事,景历帝遇到事了还能找他们。
现在三天两头有人因为贺宴舟的事情找上来,皇帝很不悦。
“贺宴舟,你为什么要打人。”
贺宴舟抬眸简单扫了眼大殿,又是朱遇清这小子在这儿。
朱遇清也纳闷儿呢,这贺宴舟怎么天天犯事,他之前在皇上面前想说贺宴舟坏话都没的说,现在倒好了,坏话框框就来。
“贺大人身为都察院御史,酒后伤人乃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知法犯法,皇上,按律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