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历帝又看向贺宴舟,他今日打定主意了绝不让两人都好受,这个贺宴舟虽然没做错什么,但是皇上还是想惩罚惩罚他。
“贺卿,既然你是因为朱遇清侮辱了你的议亲对象,而导致的生气打了他一拳,那这样吧,你就别跟她议亲了,你与朱卿就此和好,别再为了一个女人打起来。”
说到这儿,皇帝又反应过来什么:“哎对了,宴舟是在跟谁家议亲来着,朕怎么什么消息都不知道。”
王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皇上这句话就是在指责他了,他颤着声音回道:“回皇上,贺大人是在跟秦老将军家的长孙女议亲呢。”
景历帝回忆了好一会儿,才从困顿的记忆里搜出秦老将军这号人:“原来是他啊,朕记得他去世时朕还派人送了一份奠仪过去,没想到这么快他的长孙女都要嫁人了。”
贺宴舟时刻绷紧了脑中的弦,他实在是摸不准帝王的心思,景历帝说的话,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他实在是怕极了,随之而来一些什么完全无法掌控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也别让秦老将军的孙女嫁贺宴舟了,这次的事情是你朱遇清对不起人家,那就让她嫁朱遇清吧。”
皇上当即拍板道,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十分满意,景历帝心情总算是好起来了。
这个主意简直好极了,他本来就揣着要让这两个人都不痛快的心思,现在好了,他俩回去保准要难受几天。
一想到这里,景历帝就想笑,贺宴舟的议亲对象没了,而朱遇清也要娶自己昨天还侮辱过的女人,哈哈哈,叫他们两个再把这种小事情闹到朕的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