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遇清和朱太保两张脸顿时变了神色:“皇上,皇上……”
景历帝却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他现在心情好极了,轻快地拍了拍桌案:“王炎,现在就给朕拟旨赐婚,朕要亲手促成这件好事!”
朱遇清屁股往后一栽,满眼绝望,不要啊,真的不要啊……他跟贺宴舟从小比到大,偏偏样样都比不过就算了,现在还要他捡贺宴舟剩下的女人……
反倒是贺宴舟,现在一脸无辜,他歪了歪头,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朱遇清,忽然很想笑出声来,却硬生生止住了。
自他从秦家老夫人的寿宴上回去以后,就已经向家中长辈汇报了当日事情的来龙去脉。
虽说是贺家自己没有调查清楚事情在先,可是猛然遇到这种事情,谁心里也会不痛快。
“宴舟别急,我这就去找秦家说清楚,婚事就此为止。”
贺宴舟当时拦住了祖父,别说这么一件事情不足以劳烦祖父走一趟,他更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到自家声誉。
整个青京城都知道贺家想跟秦家议亲,这时候说不议就不议了,不仅让秦家失了脸面,旁人还不知要怎么议论秦家女,只怕秦雨铃遭遇的事情,都要被秦家人怪到秦相宜身上去,贺宴舟不想那样。
所以那件事情终归还是压了下来,贺家人准备从长计议。
却没想到这时候这件苦恼已久的事情却被皇上轻而易举解决了。
贺宴舟第一次觉得,摊上这么个想一出是一出的皇上,好像也不全是坏事。
皇上赐的婚,任谁也说不出秦贺两家婚事告吹是哪一家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