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他看,还得是把这两个人拉下去各打五十大板才好!
皇上把目光投向在另一旁跪着的贺宴舟身上,威严地问道:“贺卿,你为什么打他?”
皇上觉得,无论是什么原因,都要给这两个人一个教训才行,才省得他们什么事都敢闹到他跟前来。
贺宴舟义正言辞指控道:“禀皇上,朱遇清昨晚当着臣的面儿,侮辱臣的议亲对象及其家人。”
景历帝皱起了眉头,没听说贺家人给贺宴舟定亲了啊。
朱遇清眼见着再不反驳,就要被贺宴舟泼上脏水了,连忙道:
“皇上,贺宴舟只是在同秦家女议亲而已,还未真正定亲,臣议论两句秦家女,关他何事,贺宴舟简直是多管闲事,何况臣说出口的话明明是在夸秦家女,并未有侮辱性言论。”
贺宴舟捏紧了一双拳,简直气急了,这朱遇清简直是没品到了极点,是小人中的小人!
景历帝听他们一来一回的说完话,心里也有了数。
“朱遇清,你的言论到底构不构成侮辱,当事人也没有听到,无法断定,但是贺卿觉得你构成了,那说明你确实有言语不当之处,既然贺卿已经惩罚过你了,朕就不再惩罚你了。”
朱遇清抬头望着帝王,一脸的难以置信,就,就这?甚至还想惩罚他?打人的明明是贺宴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