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下了榻,嗓音沙哑得可怕:“记住,你是孤的人,孤想杀你就杀你,想要你就要你。”
说罢,抬手抖了抖锦被,覆在阿洛身上,迈步走出屏风高声道:“来人!”
阿洛缩在黑暗的锦被中,听着下人抬了水在外间,而后便是稀里哗啦的水声,纤指不由攥紧了被褥,带着颤意的娇躯久久方才平复。
这一夜,阿洛蜷在屏榻上,反倒是闻人恪半倚在圈椅上凑合了。
一夜无眠,到了清晨阿洛头脑愈发昏沉。
林钟这会儿已经回来了,手里提了红漆描金的食盒,在外间低声询问。
闻人恪睁开眼,眸底一片清明,挑眉觑了眼还是与昨晚同样姿势缩在榻上的阿洛。
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声响,甚至连气息都没有变化。
闻人恪沉吟片刻,当即走了过去。
锦被仍是被攥得死紧,透不出一点儿缝隙。闻人恪拉了两下,目色微沉,手下使了力,终于将锦被掀开。
美人儿娇小的身子蜷成一团,细细的柳叶眉紧蹙着,禁闭的眼眸也不安地颤动,只一张净白的小脸染上过分不自然的红晕。
闻人恪皱眉,伸手覆在她额上,滚烫的触感一瞬跃入指背。
她在发热!
第24章 娇气。
御医战战兢兢诊了脉,将要说的话在腹中再三斟酌才大着胆子道阿洛只是风邪入体,病得快去得也快,喝上一两剂药便无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