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钟二话没说,当即转身就走。
徒留下阿洛睁圆了星眸愕然看着空落落的帐子。
一路行来,她确实闻到了太子殿下身上的酒味,虽然提了心,但想着回去好歹有林公公在,许是用不上她……却没料林公公竟如此靠不住!
无奈,阿洛挣了挣被太子殿下钳住的手腕,理所当然没有挣开,只得硬着头皮说:“殿下,今日辛劳,还是洗个澡才好入睡……”
闻人恪置若罔闻。
阿洛偷瞄着他的脸色,接着说:“要不,我先去寻林公公煮一碗醒酒汤,这样明日也——哎呀!”
还没等阿洛试探着说完,手腕处便被他用力一带,整个人都顺着力道卷进他怀里。
四目相对,脸与脸贴得极近,阿洛几乎能数得清太子殿下有多少跟睫毛。
“……殿下?”阿洛惊魂未定。
闻人恪一双狐狸眼轻微上挑,压抑着浓浓戾色的目光在阿洛莹白娇嫩的面颊上逡巡,带着猛兽清点猎物的狡黠与欲望。
“你要去哪儿?”
那一刻,透骨的寒意从脚趾到头顶窜过。
她伸出的手都是抖颤着的:“……我哪也不去,殿下……殿下手上还有伤,应当注意些。”
柔若无骨的纤细柔荑小心翼翼落在他的手臂上,轻微地用力想要推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