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之人后事需安排妥帖,给予家人丰厚的补偿。”
“是!属下回去立马安排下去。”
“嗯,”秦泽安搓着手指,疑惑不解道:“若是姜太尉要做这倒买倒卖的生意,大可放在明处,如此遮掩,所图为何?”
墨初目光略微闪烁,犹疑道:“殿下,属下下头有一兄弟,他说这醉仙居每日停靠的外来商队不少,他觉着光姜家商铺那十几家铺子,喂不起那么多外商。”
“他的意思,是京都还有其他商铺参与其中,或是姜家在暗处还有其他商铺?”
墨初摇头,“这些只是那兄弟的猜想,目前还未得所知。”
“若真如他所想,这般大的规模,恐怕京都危矣。”
秦泽安抬眼,观墨初似不明所以,故而提点道:“这般大规模,能在京都做的悄无声息,别处只怕更为猖狂。而这股势力就像潜藏在暗处的一张巨网,将所有人都牢牢笼罩其中,布置如此一张巨网,想利用这张网做点什么不成!”
墨初后背一寒,立马明白其中厉害,但却不敢深想,紧张朝殿下探问:“殿下觉背后之人会做何?”
“做何……”秦泽安居高临下看向墨初,“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墨初,你观此间何事最为赚钱?”
墨初习文习武,却未习过商贾之术,故而踌躇,嘴巴张了又合,一时不知言何。
秦泽安却眉眼一利,如寒刃泛光,“但钱之一字,过多则无感,终究不及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