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安理所当然道:“太尉府的嫡小姐,家中钱权皆握,又是姜太尉唯一女儿,即便性子再内向也不会是等闲之辈。”
秦泽安瞧向墨初,“今日过来是有何事?”
“殿下,姜家商铺皆是姜太尉从军发迹后,购买的铺子,都聚集在京都,一共有十三家,主要涉及米粮、酒楼、衣料、首饰,大半数铺子生意平平,在京都算不得出名,只有几家首饰、和衣料店生意好些。”
墨初拿出一沓纸放在桌上,“这些是近日让兄弟们紧盯姜家各个商铺,发现的低价出售给外商的单子记录。”
秦泽安拿起厚厚一沓纸张粗略看看,眉头渐皱,指出一张单子,“生意平平的商铺低价出售还好说,这家首饰店就是你说的生意好些的铺子吧,竟也在大量低价出售货品。”
“是的,属下也疑惑不解,但京都姜家商铺不好进,属下便紧盯了哪些低价收购货物的外来商队。属下跟踪几日,结果发现那些外商出京后,都会聚集在城外三十里处,一家名叫醉仙居的酒楼。”
“这家酒楼表面是做来往生意的,但后来属下观察几日觉出不对,就偷偷潜入了这酒楼内院,才发现外商带来的货都会在这处分捡,然后按不同国度货物时价被送往价高的国度,如此倒买倒卖。”
“潜入醉仙居调查此事已损了三位兄弟,确定此处有问题过后,我便未让兄弟们再深入调查,只是在外隐藏看守,前来禀告殿下,求殿下定夺。”
“这醉仙居,可有查过?”
“查过,却查不出什么……”做事不得力,墨初颇为尴尬,“那醉仙居背后东家,竟是附近村里一位穷困至极,大字不识一个,年纪已过八旬的老翁。属下去查时,那老翁已有痴呆之相,一问三不知。这明显是户籍被人顶用了。”
“背后之人神秘,查此事时便更需谨慎小心,免得引了风吹草动,叫你手下白白丧了性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