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脚下,如此大的一张网,也不知布了多少个年头。”
寒风还在从窗口吹进屋内,秦泽安才回屋不久,炭火还没有多暖和,墨初额头却已布满冷汗,滴滴往下落。想问什么,却又不敢多问。
秦泽安吩咐道:“你那手下机敏,记得给赏银。下山后顺着哪些去醉仙居落脚的外商查查,即从京城出来,便看看都是自哪儿来的货。还有醉仙居的下落,也得继续查。”
“是,属下遵命。”
“没有其他事,就先退下吧。”
“是,殿下。”
在茶楼摔了个屁股蹲的王湘复,把自己尾椎骨坐裂了,郎中要王湘复静养半个月,等王湘复再想回寺时,茶楼外已经挤满了人,难以行走。
还是等到县衙派人维持秩序,王湘复才得以从茶楼出来。
当六个侍从扛着坐在躺椅上的王湘复从茶楼出来时,立马被人看出——这位就是在茶楼里耍威风,不允许其他人喝茶唱戏的御史嫡子,王湘复一下便在这小镇上出了名。
侍从扛着王湘复回寺,因尾椎骨受伤,趴在竹质躺椅上的王湘复,一眼便瞅见前面径自回僧舍的姜雯。
王湘复抬起脑袋,紧紧盯着姜雯的背影,喃喃:“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