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咣当一声合上。
姜昙视若无睹,在他刚撑起身体时,整个人压上去,拉下他的衣领。
两个人抵着门扉亲吻。
姜昙一面伸出手掌,沿着陆青檐的腰线往下,摸向他的腿骨。
虽并未摸到实处,可也能感知到,从腿骨某处开始应该是断过的。不知是被打断的,还是被砍断的。
即便有丹书铁券,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保下一个人。
从今以后,他不仅是一个瞎子,还是一个瘸子。
姜昙心中酸涩,忍着泪意,手掌还要向下,她要看看他到底伤到了什么地步。
陆青檐被她碰得浑身轻颤,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却又被她挣开,反手握住。
薛莹娘在推门,推不动,便执着地敲:“陆公子,陆公子在里面吗?小妇人做了蜜水,陆公子趁热喝吧?”
姜昙微微离开:“让她走。”
陆青檐还未应,姜昙已等不及,腾出一只手,用力闸门。
紧接着,她再次揪紧陆青檐的衣襟,推着腿脚不便的他去了椅子上,最后辗转至床榻。
“这里可有别人躺过?”
姜昙撑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地问。
陆青檐说:“没有。”
他睁开眼睛,眼神落错了地方,喘息着重复了一遍:“从来没有。”
很好,捡来的年轻人……又是骗她的。
姜昙伸手,盖住他的眼睛。
门被关上,咚地一声,吓了薛莹娘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