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的药味被猛然相接的身体惊得乍起,后知后觉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姜昙深吸一口气:“陆青檐,别装了。”
她将他推开,扯下他的布巾。
离京的路上,消息通过过路的商人之口传过来。
他们说奸臣陆庸死得极惨。
吊死在牢里,死相狼狈,被一卷草席丢出去,后来又受陆昇吩咐捡回来厚葬。
有人掘了坟墓,本就不成样子的尸体被野狗分食,连头颅都找不到。
陆青檐眼上有残余的药味,一眼清亮,一眼灰败。
他的眼珠缓慢地转了转,低头寻到她的位置。
他还是看不见。
姜昙眼中涌上热意:“跟我走吧。”
陆青檐眼中淌下清泪。
门外响起极快的脚步声,那是薛莹娘的步子。她约莫发现了姜昙在这里,又寻不到陆青檐,故而急匆匆地拦她来了。
姜昙扯下他的衣领,两人几乎脸贴着脸,鼻息相闻。
“薛家是不是你的地方?”
陆青檐:“是。”
若不是,也不会让薛莹娘如此趋之若鹜。
“好。”
说完这个好字,姜昙推着他的肩去门边。
陆青檐
腿脚不便,一步还未站稳,又被推一步,他几乎是跌在门边,看着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