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白着脸出去端水,下人们进进出出乱成一团。
孙太医老胳膊老腿地折腾了大半夜,天明时才眼下乌黑地出来,朝门边拱手:“长公子,不能硬来啊。”
陆青檐闭了闭眼,在这里站了半夜,怎么想都觉得荒唐。
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病,看到一个人就止不住地干呕,与这人睡在一处几乎夜夜噩梦?
可是这一切又是真真实实地发生了。
他方才的试探都能证明,且身体的本能反应是装不出来的。一个人厌恶另一个人,装不出喜欢的模样,可以面无表情忍着。然而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即使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她的身体也会本能抗拒。
他在姜昙心中竟如此不堪,竟教她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陆青檐满脸阴郁之色:“你说,究竟才能怎么治好?”
孙太医叹息:“还需静养。”
静养,静养!
已静养了大半个月,毫无起色!甚至比以前更严重了!
陆青檐忍着怒意:“静养多少时日?”
孙太医为难地挠头。
这谁能说得准呢?
片刻后,陆青檐深长地吸了口气,面上恢复如常:“好,静养。”
既然姜昙的心病是他,那么他暂且不出现在她眼前就好了。
又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
他正好得空去寻一寻别的消遣。
莲花台上,伶人掐着嗓子,咿咿呀呀地唱曲。
偌大的排场,只演给不远处几位公子哥看,具体演的什么,也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