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指着弹琵琶的女人说:“我觉得这个好,身形纤瘦却凹凸有致,触手丰盈,滋味甚妙呐。”
另一人道:“庸俗!依我看不如正中跪着的那个小寡妇,梨花带雨,哭起来让人恨不得搂到怀里,好好揉一揉呢!”
两人争了几句,分不出高下。
斥责“庸俗”的那人便叫第三人:“长兄,你瞧哪个好?”
说话的是闫慈的另外两个义子,一人是赵青林,一人是田永。
陆青檐睁开一双醉意朦胧的眼,循声看去。
赵青林举着酒杯,嘴角是意味不明的笑。田永兴致勃勃,满脸激动之色。
他循声看上台上,看不清楚,索性靠在椅子上:“依我看都好。不过远观没什么意思,若要一较高下,不如把二人叫到近前来,仔细看一看。”
田永嘿嘿笑:“对,与其远观,不如近看再亵玩一番。”
几人背后有下人候着,听得主子的命令,立刻去莲花台上将正在弹唱的两个女子拉扯下来。
只听两声惊叫,台上的戏曲停下来。
两个女子见惯了这场面,知道眼前是贵客不敢得罪,娇声软语问好。
提着裙角盈盈一跪,腰肢扭得蛇一样,跪得不甚端正。
要的就是不端正。
田永各自将两个女子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却分不出高低,问赵青林的意见。
后者眼神游移,看至旁边的陆青檐,见他靠着闭目养神,忽然将手中的人推向陆青檐腿边。
这女子正是方才台上演小寡妇那个。
赵青林说:“长兄品味向来不俗,请他帮忙一看。”
田永也听说了,前段时日陆青檐从扬州带回来一个瘦马,极为宠爱。